万名党员守万里边关 | 来自戍边一线的党员心声

图源伊犁边境管理支队
无论戈壁荒漠 雪域高原
哪怕岁月孤寂 边关苦寒
他们用平凡的坚守 执着的奋斗
在边关大地书写着对党绝对忠诚的壮丽诗篇

图源新疆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
近日,新疆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举办“万名党员守万里边关”来自戍边一线的党员汇报主题活动,由一线民警讲述一线故事,展现新时代移民管理警察的新风采。
辖区里的千里眼——韩金海

柯依塔什边境派出所 图源博州移民管理之声
我是博州支队柯依塔什边境派出所民警韩金海。2021年入警以来一直从事执法办案工作。刚开始工作时,面对财物被盗、孩童走失时群众的焦急与痛苦,还是“小白”的我却束手无策。
于是,我买了很多视频侦查相关的书籍主动钻研,向老民警请教侦查思路,不断熟练视侦平台运算模式。无数个夜晚,我守在屏幕前一帧一帧比对,一秒一秒筛查,这是一个高度集中精神却又无比枯燥煎熬的过程。一路走来,我体会过在海量视频中寻找蛛丝马迹的枯燥抓狂,也体会过眼看着嫌疑人消失在监控中却无法核实身份时的焦头烂额。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磨炼中,我慢慢练就了从杂乱画面里找线索和突破的本事。
去年4月,辖区一夜之间发生8起“拉车门”盗窃案,我们立即调取监控,迅速判定是同伙作案。但嫌疑人穿戴帽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,一时无法锁定身份,就在逐帧筛查监控时,案发地2公里外一个骑乘共享单车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:“凌晨3点多不着急回家,还东张西望,这人有问题。”我们立即联系共享单车运营单位调取后台数据,精准锁定嫌疑人,仅用6小时便破获案件,追回全部被盗财物。
除了炼就“火眼金睛”,视频侦查工作更需要主动拥抱科技。对此,我们成立了全区首个专司视频侦查的“金海视侦队”,利用图侦技术和数据建模,形成了“三查两关一优化”视侦技战法。一起案件发生后,我会先以案发地为原点,划定监控消失界线,找到可疑图像,圈定活动范畴;随后在关联行为分析中获取排查线索,最后再优化图像识别、精准锁定身份。去年我和战友们处理的28起盗窃案件,实现了100%侦破,寻回52件失物、11名走失人员。今后,我将以屏幕为岗、以光影为刃,用好每一帧画面、守好每一道防线!
国门之下的攀爬者——张雨

新疆塔克什肯口岸 图源新疆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
我是塔克什肯边检站执勤二队民警张雨。自2007年从警以来,我见证了塔克什肯从“两岸三地、季节通关”到“营区上迁、全年开放”,再到“焦煤进口、能源保供”的沧桑巨变。20年来,我始终坚守在车体查缉岗位,日复一日与漫天煤灰相伴,年复一年与戈壁风沙同行。
塔克什肯口岸是我国焦煤进口的重要能源通道,日均出入境的重型运煤车达500多辆。运煤车满载原煤、粉尘极大,只要站上查验岗,就是全天身处煤灰之中,灰蒙蒙的烟尘就是我20年来最真实、最日常的工作底色。车体查缉是实打实的“脏活、累活、苦活”,每查一辆车,我们都要爬上4米多高的车厢,钻进车架缝隙和车体底盘,逐点查、逐处看、逐缝摸,漏掉一个地方,心里都不踏实。一轮勤务下来,我们全身都裹满厚厚的煤粉,轻轻一拍就“浑身冒烟”。下勤后,头发洗两三遍都是黑水,咳出的痰都是黑色。其中,最煎熬的还是春夏两季,春天戈壁大风卷起漫天煤灰,眼睛进东西是常态,很多同志都得了结膜炎;而夏天烈日暴晒,煤粉混杂着热浪,全身像糊上了一层黑泥,又闷又痒又疼。
多年来在家人朋友眼中,我一直是体面光鲜的“国门卫士”。直到有一次家属来队,看见我满身煤灰的样子,晒干的汗水在脸上留下一道道黑印,媳妇儿一下子就红了眼眶。女儿一见我就要扑上来,我也特别想念女儿,却只能伸出手挡着说“爸爸身上脏”......岗位交给我,再脏再苦再累都能咬牙坚持,但唯独不想把这份狼狈和窘迫暴露在家人面前......
作为一名老党员,我始终告诫自己:最苦最累的岗位,更需要有人扛;最难最脏的一线,更需要有人守。多年来,我和战友们累计查验煤车突破12万辆次,破获多起车体藏匿案件。每一次攀爬匍匐,每一次灰头土脸,都在为国家能源战略保驾护航,为国门安全稳定坚守付出。国门有我,请祖国放心!
国门警花别样红——姑丽妮嘎尔·铁木尔

卡拉苏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执勤民警在国门前查验出境货车 图源平安天山
我是卡拉苏边检站民警姑丽妮嘎尔·铁木尔,一个土生土长的塔吉克族姑娘。帕米尔高原,是我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,从小听着父辈的红色故事长大,我对“戍边卫国”满怀期待与憧憬。2020年,我成为一名光荣的移民管理警察,本以为自己生在高原早已习惯了高原的一切,但现实却给了我重重一击。还记得第一次上海拔4400米的国门执勤,中午还是阳光暴晒,下午就变成了阵阵寒风,冻得人难以忍受。长期缺氧、强辐射的高原环境,让我频繁头疼恶心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
帕米尔还是那个帕米尔,只不过我从躲风的孩子,变成了挡风的大人。在我最难捱的时候,是身边的战友一点点激励着我,她们就是云朵服务队。副队长孙雪是我们的大姐姐,她总是温柔地叮嘱大家“在高原千万别剧烈运动”,可去年夏天,一名中国员工突发高反晕厥,咬舌抽搐。生命危急时刻,孙雪拎起氧气瓶和急救药就冲了过去,刚给患者戴好氧气面罩,她自己却因缺氧眼前一黑,重重栽倒在地上。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的冲锋,对我们来说,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
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,云朵服务队的民警迪丽沙热喜欢跳舞、爱打扮,出门逛街都要仔细涂防晒、画个美美的妆。可自从到了卡拉苏边检站,一连几个月的烈日暴晒,让她白净的脸颊晒脱了皮。有一次休假回家,尽管迪丽沙热画上了精致妆容,可母亲还是一眼看出她的变化,顿时心疼不已,可她却调皮地说:“这样看着也很飒”。
帕米尔的长风不息,慕士塔格的冰雪不化。我们这群来自五湖四海、朝气蓬勃的姑娘,就是盛开在高原冻土上的雪莲花,虽肩膀柔弱,却能担起国门安全的重任。接下来的岁月里,我们更要锚定扎根边疆的青春梦想,以吾辈青年之幸,与祖国共同前行!
笑傲昆仑的红柳战士——黄鑫

民警在219沿线的边境管理线巡逻 图源人民日报
我是和田支队大红柳滩边境警务站党员黄鑫。我们的警务站位于和安县红柳镇,是全疆海拔最高、距派出所最远、自然条件最恶劣、辖区面积最大的警务站。大红柳滩,名字很美,但现实却很残酷。辖区平均海拔5300米,一年有8个月是冬季,最低气温零下40摄氏度。这里的风有多大?大到能把警务站的大铁门掀翻;这里的雪有多厚?厚到一脚踩下去就没过膝盖。建站之初,几间活动板房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。冬天,墙上结满冰霜,睡觉要戴着棉帽,裹两层被子,早上醒来被头全是白霜。
我们辖区有13条国防公路,全长1287公里,最远的点位距离警务站往返有750公里路程。去年冬天我们接到报警:5名自驾游客在海拔5000多米的无人区遇到了车辆抛锚的困境,其中一人因严重高反陷入昏迷。我们立即组织救援,路被雪掩埋了,怎么办?那就走!背上氧气瓶,拿上药品和担架,我们整整走了4个多小时才到达救援点。战友小罗用自己的大衣裹住昏迷的游客,6个人轮流抬着担架往回走,历经12个小时,终将高反群众送至医疗站。等到把高反群众送到医疗站的时候,小罗的耳朵已冻得发黑,被医生确诊为二度冻伤。小罗笑着说:“没事,耳朵不好使了,眼睛还能盯住边境。”这名被救的游客时隔一年重走219公路时,专程为警务站送上锦旗,并在留言墙上写下这样一句话:“这里的开水只有80度,但你们戍边的热情有100度。”
常年的戍边生涯,让我们远离人间烟火,家乡渐渐成了远方,与亲人的话语日渐稀少。这份无声的遗憾,是我们戍边人藏在心底、从不言说的辛酸。但想到身后的万家灯火,我们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!
最后,我想请大家记住一组数字:2.38万平方公里的辖区,5300米的海拔,1287公里的国防道路,100多次的年均救援次数,18个永远在岗的身影,这就是我们,一群在“战天斗地、笑傲昆仑”的“红柳战士”!
戈壁风口的植绿人——甄西雪

老爷庙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在宣传活动现场 图源新疆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
我是老爷庙边检站党员甄西雪。我们前哨班是出了名的“戈壁风口”。一年中八级以上大风能刮200多天,脚下是坚硬的盐碱地,挖下去有半米都是硬邦邦的碱壳。这里驻地无依托,周边没水源,拉一趟水来回得跑160公里。
刚来国门时,营区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。那时我常想,这么荒凉的地方,如果不把树种活,人就永远扎不下根。种树,成了我和战友们的第一场硬仗。镐头抡下去火星子直冒,盐碱地硬得像石头,挖一个树坑得三个人轮班。刚栽下的树苗,一场沙尘暴过后全被吹断。第一年种了300棵,最后只活了3棵。十几年来,老兵走了新兵来,但铁锹挖坑的声音从来没断过,“明年接着种”成了全站民警最朴素的执念。直到2021年,我们换了十几个树种,摸索出筛土、犁石、铺隔碱网、撒生根粉等12道工序,树苗成活率终于过了七成。今年春天,两排榆叶梅,开花了。我从东头数到西头,整整32棵,全活了。
在这片戈壁上,种树只是第一步。营区无依托,我们最怕的就是设备出毛病。最近的维修点有100多公里,上门费开口就是两三千。求人不如求己,我们索性就自己干。这些年,站里的水管冻裂过、水泵烧坏过、电路跳闸过,每一回都是我和战友们自己上手维修。零下40摄氏度的寒冬,我趴在地上顺着管线一段一段找漏点,三伏天配电房闷得像蒸笼,钻进去十几分钟就浑身湿透。十几年下来,我们抢修水管三百多次,维修水泵13台,电路故障处理了上百回。每修好一根水管、接通一次电路,战友们就能喝上热水、吃上热饭,这个家,就有了温度。
这就是我们,有着日复一日把根扎进戈壁的每一寸,把荒芜土地守成温馨家园的执著和倔强。戈壁植绿、风口站定,守卫国门、荣耀一生,是我们不变的梦想!
郎库里的一抹春——陈光红

苏巴什边境派出所民警深入海拔4500米的边境前沿开展巡边踏查 图源新疆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
我是克州支队苏巴什边境派出所所长陈光红。2011年6月,中塔边境重新勘界,朗库里区域999平方公里国土划归中国,伴随着前哨指挥部的成立,我和战友们成了第一批驻勤朗库里的人。
朗库里没有春天,只有冬季和“大约在冬季”。这里平均海拔4000多米,我们常年驻勤于此,风是永恒的声音,界碑是最近的邻居,放眼望去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,唯一的那抹绿色是藏在营区里的蔬菜大棚。这座蔬菜大棚是战友们历经艰辛,一锹一锹开辟出来的,番茄泛着粉红,黄瓜带着毛刺,外头风雪嘶吼,棚内暖意融融,每天来这里转一圈,既暖了身,更稳了心。
踏雪巡边,是郎库里最寻常的工作。由于常年风雪肆虐,达坂上的雪能没到腰间,我们只能手牵着手,踩着前一个人的脚窝一步一步向前挪动。界碑常常被大雪埋掉,我们就徒手扒出界碑,用冻得不听使唤的手指,一笔一划将“中国”描红。去年寒冬,一夜大雪覆平了山路,抵边新村的牧民因车辆抛锚被困,我们冒雪抵达,战友们抡起铁锹就挖。历经3个多小时的救援,群众成功脱困,战友们已被冻得双手通红,瑟瑟发抖。那一刻,没有言语、没有掌声,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胸腔里踏实的心跳。
山河无言,界碑作证。这就是我们的日常,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有日复一日把脚印嵌进国土的每一步。我们把自己活成了界碑,把日子种出了绿色,把家安在了云端。风雪会抹平足迹,但有些东西是风雪带不走的——那是描红界碑时留在指尖的温度,是新绿破土时难以言表的欢喜,是巡边踏查时激荡心头的忠诚。我是党员陈光红,我和战友们绝不会把国土守小了!我们,就是扎根在朗库里的那一抹春!